蓝蓝的天,澄净得没有一丝杂质,唯有朵朵白云飘浮其上。云朵姿态各异,有的如棉絮,有的如飞机,有的如骏马,有的如一根白丝带。或大朵大朵,或一抹一抹。
遍地是草,绿色有些淡褪,有了些许枯黄。红花白花镶嵌其中,成为绿宝石上的玛瑙。
湖水碧蓝,宛如天然的玉石。微风拂过,荡起阵阵涟漪。阳光倾泻其上,波光粼粼。
草原,腾格尔歌中的“天堂”,我来了。
两天里,我们一行十一人在领队慧慧的带领下,分乘三辆吉普,*在茫茫草原上,拍摄草原迷人风光。
很多时候,偌大的草原上,只有三辆车风驰电掣,疾驰而过。尘烟四起,飞沙走石。感觉像参加达喀尔拉力赛。
我们的相机贪婪地拍摄着四周的风景。悄悄的我来了,想带走四方风景。但是轻轻的我走了,不带走一片云彩。
许多天后,从电脑中看到那些风景,怀疑自己是否真正置身其中。
因为我多想在那久久待上一阵,而不是像如今只是像一群摄影爱好者那样浮光掠影地欣赏美景。
我怀念策马扬鞭在草原驰骋的日子。
我们一帮驴友骑上了当地的蒙古马。在刘师傅的带领下,我们骑马驰骋。一开始,有人尚不能驾驭,但随着技巧的熟悉,渐渐的,大家都能策马飞奔。
茫茫大草原上,没有房没有人,唯有我们一行人踢踏踢踏地跑着。上下颠簸,虽然臀部遭罪,但是心却在飞翔。骏马奔腾,纵横天下。“驾,驾!”我们挥动马鞭,嘴里叫着,马儿卖力地奔跑着。
越过草原,来到土路。有三五游客,坐在马上,正由当地人牵着溜达呢。我们不予理睬,绝尘而去。我往回一看,尘土飞扬。隐约听到他们在说:“这帮人骑得不错啊!”“啊,他们也是游客呢!”顿时,得意之情油然而生。
马儿累了,我们下马休息,它们则贪婪地啃着草。
继续上马*。日落时分,山路陡峭,马儿一步步小心地走着。我则四顾欣赏周围美丽的风景。抬头,望前方,蓝天、白云;望左面,蓝天、白云;望后面,蓝天、白云;望右面,蓝天、白云。除了天色与云朵有不同,其他的几乎一模一样,我终于明白了古诗中的那句“天似穹庐,笼盖四野”。久在都市生活的我,又何曾见过完整的天穹呢?
夕阳西下,阳光倾泻在草原上,给青草镀上了一层金黄。我们的影子映照在其中,很长很长。
微风吹拂,草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此外,除了马蹄声,便是一片静寂。远方,是不高的山。四周都这样。世界很大很大,如此广袤;世界又很小很小,一切尽收眼底。
我想许多年后,我都会怀念这么个黄昏。骑着一匹马,慢慢地行走在金黄的草原上。天空宽广,心眼也放得很大很大。
我怀念数星星看日升日落的日子。
久在都市生活的人,缺乏对星空对太阳的敬畏。仿佛时间只存在于手表与手机中,但很多年以前,朴素的人们执着地认为时间存在于日月星辰中。
晚上十点多,抬头仰望星空。群星璀璨,仿佛一张星网。我们认出了久违的北斗七星,还有牛郎织女星。
我坐在飞鸟搭的帐篷里,听音乐,吃葡萄,聊着天,望着星空。
我知道那样的场景便是一首诗。
我更知道,许多年前有个叫康德的人在德国的一个小镇上同样仰望着星空,写下了如下的文字“有两种东西,我对它们的思考越是深沉和持久,它们在我心灵中唤起的惊奇和敬畏就会日新月异,不断增长,这就是我头上的星空和心中的道德定律。”这后来成了他的墓志铭。
望着那些明昧的星星,我感到天际的深邃,也感到生命的伟大与渺小。我一下子明白为什么温总理呼吁学生们多多仰望星空。因为生命的意义生命的奥秘就在其中。
很多年来,看日出日落一直是我的一个心愿。一年365天,每天都有一次日升日落。但是我们真正亲眼目睹的又有几次呢?
凌晨四点半,我们就坐车出发了。东方有些发白时,爬上一座小山丘。站在寒风中,默默等待着日出。东方的云彩由白转红最后变成金色时,我知道我期待的时刻快了。事实上,等待日出更多的是一种象征意义。日出只是一刹那,而等待却是漫长的过程,这正如成功一样。经过近一小时的等待,太阳终于喷薄而出。金色洒满整个东方的山头。
傍晚的时候,我们又去了湖边看落日。辛勤了一天的太阳终于在西边的山头沉沉地落下,倒影映照在湖面上,金光闪闪。
阳光在我生命中留下金色的印记。